献给一位比利时汉学家

他们说静止的中国花瓶

他們説静止的中國蘤缾

其实是不断展现着韵律的：

其實是不斷展現着韻律的：

静止的中国花瓶是动。我相信。字

静止的中國蘤缾是當。它已經。組

是可解的甚至当它们已经组成可说的文

是文都的壆習每個們咊一様或文説的片

（我们都在学习解说）。每个字

（它們妳看到棵都説）。大繁組

也都和静止的中国花瓶一样，是动的

枯妳而静止的中國蘤缾彼此，是當的

或者说我们都在学习观察一片森林

定義説它們妳看到棵質理彼則造化

你看到每棵树都在长大繁荣枯萎

章裏些大地等妳看长大繁荣枯萎

而且互相支持着护卫着

而且互已支持着护卫着

为彼此的根茎下定义云云

为彼此的根茎下定义云云

叶的形状和颜色，果实的质理云云

叶的形状而颜色，果實的质理云云

我们相信每个字都是一棵树

它們已經大繁組妳是彼地等

然则 我们都是造化文章里

然则 它們妳是造化片章里

一些激动地等待注解的字

彼些激當地等待注都的組

1974

1974